谢过皇上、皇后。” …… 酒过三旬,宴席终于尽兴散去。 大多数人面上都浮现出了或多或少的醉意,就连尚严华脸上都染出了与他本身极不协调的红晕。 往年星澜都会在宴席中途找各种理由溜走,一是一直在坐在最高处演个傻白甜很心累,二是自己本身也不喜欢这种氛围,顺理成章的偷个懒。 但今年不一样。她便是演,也要演到最后。 宴会上一国之尊的女帝在和不在,终究是两副光景。 离席后,星澜遣散了跟着服侍的宫女,只带着贴身侍女霜月在满月下散散步,想要捋一捋未来要走的路。 鹅卵石铺起的小路有些坑洼,在夜里看的并不太清,这让霜月有些担心。 “陛下,要不今晚还是先回去吧?”她劝道,“您已经几天夜里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