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!” 沉闷的会议终于在上司的一声令下宣告结束。我伸了伸懒腰,转转麻了的脖子,起身开始收拾公文包。 突然,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儿。 “西。城!西。城!这儿~等会儿一起走吧!”我招呼着西城。 早晚上下班高峰的北。京城绝对是耀家一景,那不见头不见尾的车流仿佛要吞噬一切,只余下荒芜丛生的心。 沉默的车厢里,我看着窗外摇曳的灯光独自出神,没和西城有任何对话。 “大哥?你怎么了?”他终于还是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开口问我了。 我却并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。 “西。城,你说,他们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 “什么?” “哼~60年前,他们要我拆城墙,我拆了;要我拆朝阳门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