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今日突然造访“天神宗”,路上偶然寻到“万龙涎”的踪迹,却不料江宗主已经先行一步采走了。” 陈玄礼说话的时候,脸上带着一丝浓浓的遗憾,他望向江凌凝重道:“不知江宗主,可否割爱? 我必有重谢!” 江凌一脸笑盈盈的看着陈玄礼,却没有说话,只是心中暗叹。 这陈玄礼还要脸不要? 什么叫他先行一步采走了“万龙涎”? 他身为堂堂天神宗主,“天神山”上一草一木都是他的,咋地,如果这“万龙涎”还留在原处,就是你的不成? 尤其是陈玄礼说的那句能否割爱,你他娘的就只差把明抢两个字写在脸上了! “万龙涎”这样的好东西,无论是拿来洗毛伐髓还是修炼都是上上之物,更是许多高阶丹药的主药,这东西能割爱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