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退去,昏迷许久的他这才清醒。 一旦转醒,他就恢复得极快。 初时,他还略显虚弱,但不过几日的工夫,他除了肩上的伤,行动有所受限之外,看来已是精神奕奕。 他总是半躺在杨上。背后垫着厚软的靠枕,一双深邃的眸子总跟着星星转,还滥用伤患特权,不时提出要求。 「我渴了。」他对着她说道。 她甚至没有抬头。 「然后呢?」 「你难道不替我端水过来?」 「不要。」 「我受伤了。」他提醒。 她的提醒更直接。 「你伤的是肩膀,又不是被砍断手。」 一反他昏迷时,她的悉心照料,在他清醒之后,她就筑起厚厚高墙,把情愫都封得牢牢的,不敢泄漏一丝一毫,故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