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痕,在雪地反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 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他和那头受伤的恶狼沉重而充满敌意的呼吸声,在白茫茫的雪原上交织。 那狼一击不中,反被划伤了面颊,剧痛和鲜血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。 它不再试图悄无声息地偷袭,而是开始围着林墨缓慢地、极具压迫性地踱步,爪子踩在雪地上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轻响,幽绿的眼睛像两团鬼火,死死锁住林墨的咽喉,寻找着下一次扑杀的时机。 它低伏着身体,肌肉紧绷,每一次迈步都充满了baozha性的力量感。 林墨的心跳如鼓,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,面对这种狡猾而敏捷的对手,慌乱就是死亡。 他微微弓起身子,将弯刀横在身前,刀刃向外,脚步随着狼的移动而缓缓转动,始终正面应对,不敢将后背丝毫暴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