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宇变成连绵戈壁,再到起伏不断的土坡荒原。空气越来越稀薄,温度也断崖式下跌,即便裹上厚外套,依旧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。 一路无话,同行的两名黑衣人员始终保持沉默,车厢里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单调声响。陈砚靠在车窗边,闭目养神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先前那道空洞的声音,还有队友们隐在风雪里的模糊身影。 他清楚,这趟回去,绝不会平静。 次日午后,车辆终于驶抵昆仑山脉外围的临时补给站。 这里是官方划定的安全区域,几间简易板房散落山脚,停着数辆越野车,不少穿着专业户外装备的人来回走动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味与雪山独有的冷冽气息。 刚下车,凛冽的山风便迎面刮来,卷起地上细碎沙石打在身上。陈砚放眼望去,远方雪山连绵起伏,峰顶被厚重云雾包裹,如同蛰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