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心,让他确认我没骗走他宝贝弟弟吧?” 徐朗月很想回他一句“不,的确是因为你品味差”,但又有点心虚,遂挪开了视线。 温鸿玉笑了一声,很惬意地交握双手,向后一仰:“大舅哥还真是不看好我,不如我们开个盘口,既然他赌我们不可能顺利订婚,我们就演火药味十足给他看。到订婚的时候再安安稳稳进场,来次诈赌,赢家通吃,如何?” 徐朗月反射性回问了一句:“赔率多少?”刚说完便懊恼地捧住了脸颊,“刚才的话不是我说的,你什么也没听到!“ 温鸿玉怔了片刻,随即大笑出声,不是惯常伪装的假笑,而是当真觉得小少爷很有意思:“你对他真是积攒了不少看法啊……看来他也没那么了解自己的‘掌上明珠’。” “胡说,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就是我哥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