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奇了怪了,大夏天还冷。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地势太高,风从北面的山岭上灌下来,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。又或者,冷的根本不是风,是我自己。 空仓岭丢了。 那是我带着上党十七座城邑归赵之后,赵军驻守的 长平之战5 不是因为噩梦,是因为关城下来了人马。 天还没亮透,值夜的士卒便来禀报,说有一支赵军从南边过来,要过关北上。 我披了件外衣赶到城门口,看见一支约莫两万人的队伍正穿过关门。他们行军极快,步伐整齐,不像是廉颇将军麾下那些在长平守了大半年的老兵。 那些老兵我认得,他们走路拖着脚,懒洋洋的,因为知道前面没有仗打,不必着急。这支队伍不一样,他们每个人都绷着一股劲,像拉满的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