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融融,内衣要记得穿,晚上这里还会有人住过来,男女都有,要注意点。” 当时大脑瞬间梗阻,胸腔灌满郁气,她张着嘴,竟是口舌打结。 贪凉没穿胸罩,睡醒犯懵一时也忘记了,她是B杯,山包不大但也初具规模,主要是这睡衣料子太轻薄太紧身了,胸前二两肉好死不死凸出来了。 房里没有镜子,起床她压根瞧不见容形,也未曾低头察觉身上的不妥,只是心里隐隐约约觉着哪处不对劲,奈何心大根本没往这处想。 借问社死何处有,遥指苏融大蠢女。 尴尬死了啊,以后怎么见他,怪不得总觉得紧张,原来她忘了最重要的一茬,忘了穿胸罩啊!他到底看到了多少?好想挖掉他眼珠子啊! 不过,她一向在安慰自己这方面在行,毕竟小时候年少不懂事与贺戍共同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