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白,小小的一碗一碗,若晚春白雪,芳颤枝头,微风拂过,一簇簇捧落于清澈塘间,染得水花都有了香气。一个小男孩儿伏在案边,嗅着窗外馥郁,忍不住自宣纸间抬起头来,可怜道:先生,我想去赏花……对座椅内的少年翻过手中一页书,并未抬眼,淡淡道:你抄完这长赋,我便带你去。可是,再过一两个时辰日头下了山,就看不清东西了,爹娘也要唤我用晚食,小孩儿不依,搁下笔墨叫嚷不迭,要不你给我摘一枝梨花放在案头,我看看就好,看看就好,姐姐床头也有一枝呢,是我爹摘的,我也想要,先生先生先生……好了,少年被他缠得无奈,只得合上书站起了身,你且写着,我去去就回。哎,好咧,我在这儿等你,你可要记得回来呐……小孩儿对上那飘然远去的身影热烈应着。只是,其后的时间,小孩儿等啊等等啊等,等得抄完了长赋,等得日落西沉,等得笔墨干涸开叉,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