淤青之后,彻底冷静了。 傅识舟面不改色目不斜视,只当看不见乔落圆润的小屁股,拿棉球帮乔落涂了药,然后用被子把人裹起来,整个的抱进怀里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 有点后怕。 这要是再伤得歪一点,就要出大事。 傅识舟摸着乔落的背,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安抚。 安抚受惊吓的乔落,也安抚他自己。 乔落死粘着他要抱,他又何尝不想一直抱着这一小只,确认他平安无事,稳稳妥妥的待在他伸手可触的保护范围内。 他们是彼此的安全感。 他轻轻地问:“腿还疼吗?还怕不怕?我抱着你,一直都抱着,你好好睡觉,好不好?” 乔落已经不哭了,但是眼睛仍旧湿漉漉的,显得整个人特别可怜,细软的头发蹭着傅识舟的下巴,带着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