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退了回去。 心里暗自唾弃了一番,他帮她把被子盖好,快速的走出了主卧。 走出后,他又忍不住朝主卧门口望了一眼,才转身回到客厅。 客厅里的电视一直没关。 桌上杯盘狼藉,一片凌乱。 他独自坐下,又喝了一阵。 十点多的时候,他把客厅收拾干净,去洗漱睡了- 次日,景时微是被闹钟吵醒的,那声音格外刺耳,醒来后,她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。 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,昨日的记忆便一股脑涌了上来。 自身过往的事、望着对方背影说自己看见男人了、跳到人家背上乱七八糟胡言乱语…… 她真是什么话都敢说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 不是说喝了酒,第二天会记不清自己说过什么、做过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