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落,力道沉得不像个“体弱多病”的病秧子。 那男人闷哼一声,弯腰捂着肚子退开,眼里满是震惊——这哪是传闻中一碰就碎的瓷娃娃?分明是练过真功夫的狠角色! 短短两招,干净利落,不拖泥带水。 沈澜撑着膝盖喘了口气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是高烧烧出来的虚火。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,抬眼时,眼底没了半分平日里的慵懒佛系,只剩冷冽的锋芒。 这一幕,全部落在不远处欧阳峥的眼里,让他原本紧绷的黑眸骤然亮起。 他靠在变形的车门上,指尖随意摩挲着腰间的匕首柄,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清瘦却挺拔的身影。 外界都说沈澜是沈家捧在手心的病美人,骨脆易折,深居简出,连社交场合都不敢踏足。可刚才那一手脱臼,这一记顶膝,哪里是寻常豪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