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,我们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,您先不必太过担心!” “好……”以沫点头,神情有些恍惚,“谢谢医生!” 以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医生办公室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母亲的病房。 刚要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刹那,透过玻璃小窗,看见里面那祥和安宁的一幕,整个人彻底懵住。 泪,止不住的流…… 只见病房里,她的小绵绵,蹲着小身子在一旁的水盆前艰难的搓着小手中的毛巾,搓好,又踉踉跄跄的支起小身子,轻轻地靠近床边,踮起小脚丫子,探出小手,柔柔的,小心翼翼的,一次又一次细心地帮着床上依旧闭眼躺着的阿婆擦拭着额角的细汗。 小手轻轻地抚过阿婆因痛而紧皱的眉心,轻声安慰她,就像大绵安慰小绵一般的语气,“阿婆不痛……绵绵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