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与书院外食铺的袅袅炊烟里,悄然滑过。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、眼里满是懵懂与倔强的小丫头,早已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。 十八岁的小燕子,褪去了幼时的稚气,眉眼间添了几分书卷气的温婉,却又不失骨子里的灵动与坚韧。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襦裙,青丝如瀑,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,站在人群里,自有一股清雅脱俗的气质。这些年,她在尼山书院苦读不辍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诗词歌赋信手拈来,就连当初让她心生抵触的满人规矩礼数,也早已学得炉火纯青——不是为了迎合谁,而是真正将其当作一种文化来研习,举手投足间,既有汉家女子的端庄,又带着几分满人礼仪的大方。骑射音律更是她的强项,挽弓搭箭能百步穿杨,抚琴奏曲可绕梁三日,书院里的同窗,无论男女,无不对她敬佩有加。 而这十二年里,最让人惊叹的,莫过于她的科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