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梦境之间辗转反侧。天快亮时,我听见有辆出租车开上盖茨比的车道,便立刻从床上跳起来,开始穿上衣服——我觉得我有话要告诉他,要赶紧提醒他某些事情,等到天亮就太晚了。 穿过他的草坪时,我看到他的前门依然敞开着,他靠着门厅里的桌子站着,表情很沉重,可能是因为情绪低落,或者整晚没睡。 “没有什么事,”他凄楚地说,“我等到差不多四点,她走到窗边,站了片刻,然后把电灯关掉了。” 我们摸黑在许多宽敞的房间里搜罗香烟,这时我才发现他的房子原来是这么大。我们掀起许多大帐篷似的窗帘,在黑暗中摸着无数英尺长的墙壁去找电灯开关——有一次我差点摔倒,幸好扶住了一架幽灵般的钢琴。到处的灰尘多得不可思议,而且那些房间都很闷,好像很多天没有透过气。最后我在一张陌生的桌子上找到烟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