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大多已睡了。 只有两三盏挂在高楼、凄凉的灯影。 两岸灯火,寂寞凄寒,温柔却还是没有回来。 远处有人撒网,安宁如鼾息。 楼头有人吹笛,伴着江月,寂照江心。 ──温柔,温柔,你去了哪里? 王小石不禁有些担心。 “我们要不动声色。”在傍晚的时候,白愁飞跟他如是说,“我看这船的客人也有来头,非同泛泛,不出今晚,这假扮船夫的准下手,咱们看定点再动手,说不准这些贼人是醉翁之意,难保不把我们邻近几条船的人,也打上主意呢!” 白愁飞主张守候。 王小石翻来覆去,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,心里在警惕着,始终不能入睡。 远处传来初更梆响。 忽然,船舷微微一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