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不是告诉你一定要小心吗?” “我……”洛樱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,其实,这并非她一个人的责任,但是……此刻她却百口莫辩,包房里的客人更不可能替她说话。 “厉……厉先生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!她是新来的。”陶然诚惶诚恐地走上前,小心地赔着不是。 “什么?你居然让一个新人到包房来服务?”戴眼镜的男子沉着脸说道。 “谢先生,是这样的……”陶然意欲解释被眼镜男打断,“行了,不必解释!” 不想让陶然跟着受牵连,洛樱不急不徐地说道:“这件事跟陶姐没有关系,既然打碎了酒,我赔就是了。” “洛樱,胡说什么!你知道这瓶酒有多贵吗?”陶然冲她使了个眼色。 “不管有多贵,我不会少赔一毛钱。”洛樱转头看着陶然,“陶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