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体微蜷,微微喘息,胳膊勾住陆景骁的脖子,轻咬他耳朵,“景骁,喜欢吗?” 湿黏的感觉,激得陆景骁浑身一颤,搂着她的力道加重。 喜欢吗?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! 一只手解开皮带,另一只手正欲去扯江知画的衣服,鼻子忽然痒得厉害,他伸手擦了下。 血染了一手,还在不停往下流。 他又擦了下。 江知画觉察到不对劲,睁开眼,“景骁,哪里不舒服?” 她坐直身子,拉过陆景骁的手腕,号脉。 脉象,越探越不正常。 “景骁,脱衣服。”江知画边吩咐,边拿银针包。 营养补得太猛,加上她银针催旺,陆景骁邪火入体,火毒攻心,必须药物和物理同时治疗。 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