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星的煤油灯,昏黄的光晕在矿尘里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圆。面包房的老板娘正收着最后一块木板,铁匠铺的炉火还剩最后一点暗红,风箱的呼噜声渐渐低了下去。巴托克扛着空麻袋走在前面,肩膀垮得厉害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——不是累的,是那些关于封印、门和二十年血债的秘密,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背上。 林牧跟在后面,右手插在口袋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银戒指。金属内壁早已被体温焐暖,与指节的弧度完美贴合,仿佛从铸造之初,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这绝不是巧合。戒指等了二十年,等的不是老烟,不是任何一个魔法师,而是一个带着异世界灵魂、拥有全元素亲和的人。 “先去冒险之家。”走到岔路口时,林牧停下脚步,“得把老烟的事告诉莉娜。” 巴托克点点头,闷声跟在后面。两人拐进酒馆街,推开了冒险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