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扎了好几下,曾经的记忆在脑海中疯狂显现,最后定格在他们说分手的那一幕。 那天晚上,天上没有一点星星,周围很黑,只有几盏路灯,他们站在路边低着头等公交车,一个字没说,站前的行人换了又换,公交车来了又走,直到很晚。 说出分手这两个字的那一刻,他就是像今天的宁柏右那样,眼神小心翼翼地期待着哪怕一句挽留,而宁柏右却前所未有地冷静,面无表情,眼神平静,一句话都没说。 那种感觉,和今天好像。 小心翼翼的人被另一个人主宰着情绪,讨好着,期待着,却知道得不到答案。 当年他是那个小心翼翼的人,最后失望地走了,而今天宁柏右.......还没失望,可那又如何呢? 一切的纠结、犹豫和别扭,似乎在这一刻有了答案。 “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