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匝匝的野树林和蔓生的荒草时,晏幽轻轻掀开车帘,四下扫了一眼,确认此处已无人烟,便抬手在林礼肩上拍了一下。 “坐稳了。” 她话音未落,指尖已然掐了个诀。 只见那青色车篷上浮起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翠光,像春水漫过石阶一般,无声无息地从车篷顶端向四周淌开来。 那两匹拉车的骏马忽然停住了脚步,仰头打了个响鼻,整个身体便开始融化——不是血淋淋的那种融化,而是像冰雕遇到了暖阳,从鬃毛到蹄子,一寸一寸地化成了翠绿色的光点,散入风中。 那车篷、辕木、车轮,也一并化去,所有的草木之形都在眨眼间褪尽,露出它们的本相来——不过是几根老柳树的枝条和几片宽大的荷叶。 而这些枝条与荷叶在晏幽的法力催动下,迅速重新交织、延展,转瞬之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