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大约是小脑的位置,而且很接近脑干。 沈翊宁净了净手:“卢公,四郎昏迷的根本是在头颅。” 卢榆连连点头,眼中含泪:“是的是的,之前的三位郎中皆说小儿的头颅内有淤血堆积,无法散去,可他们都、都束手无策,只让老夫备好后事。” 沈翊宁思忖片刻,缓缓说道:“除了钻颅取血,别无他法。还请卢公早做决定,四郎恐怕、恐怕时日无多。” 卢榆一下子没站稳,重重地摔坐在胡椅上,目光悲怆落泪。 “敢问沈娘子,有、有几成把握?” “卢公,小女不愿欺瞒您,目前来说,只有五成把握。” “还、还请沈娘子,给老夫一点时间,老夫与、与家人商量一番。” 沈翊宁看着他巍巍颤颤走出去的身影,也有些怅惘若失。想起了前世的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