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回事?” 母亲也匆匆赶过来。 陆方舟接住人,嗓音微沉:“你这个妹妹,顽劣不堪,教养有缺。” “我看平妻一事,就此作罢。什么时候学会乖顺,再出现在我眼前。” 母亲面对平宣侯的怒火,原本胆颤心惊。听闻此话,才不自觉松了口气。 “侯爷放心,这逆女已许了人家。日后自有婆家的人调教,想必性子是会收敛些的……” 陆方舟脸色一僵,不可置信地转头:“什么?” 陆方舟的脸色僵住,那道被竹片划出的血痕还在往外渗血,他却顾不上疼,只死死盯着我。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我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,心底冷笑。 上辈子他可从未问过我的亲事,只当我是宋家甩不掉的包袱。如今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