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洗手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。 两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的男人动作利落地翻了进来。 “沈总,得罪了。” 其中一人低声说了一句,迅速拿出一件宽大的保洁服套在我身上。 另一个人则从随身的医疗箱里掏出一个和我体型相仿的医用假人,塞进了被窝里。 他手法极快地将监护仪的线路连接到假人内置的模拟器上。 “心率正在下降,预计三分钟后报警。” 我捂着还在渗血的手背,被他们架着从后窗翻了出去。 夜风很冷,吹在身上却让我无比清醒。 三分钟后,我坐在停在医院后巷的黑色迈巴赫里,看着顾深递过来的平板。 屏幕上显示着病房里的监控画面。 那是顾深提前安装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