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他准备的粥,打开门就看见他坐在藤椅上翘起一条腿在办公,门的左右两侧是沉默的瓦扬和另外两个面容冷硬的男人,你知道任何试图拖延或改变地点的努力都是徒劳。 他甚至连“收拾东西”的步骤都替你省了——除了你身上那套简单的衣物和那个从不离身的、装着许林德日记和几件旧物的铁盒,他示意瓦扬将你那个应急背包原封不动地留在了木屋地板上。 “用不着了。”他当时这么说,目光扫过你苍白的脸,语气平淡,却带着莫名的快意。 离开的过程迅速而沉默。快艇将你们送上那艘白色的豪华游艇,引擎轰鸣着驶离那片蔚蓝的海域。你站在甲板上,最后一次回望那座越来越小的绿色岛屿,阳光依旧灿烂,沙滩依旧洁白,但它曾赋予你的那点微弱的平静和归属感,已随着距离的拉远而彻底碎裂、沉入深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