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眼里没有担心,只有急。 姜家女儿去皇寺清修,等同半个出家人,婚嫁路断了,联姻棋废了。 前世他把我送进谢府时,对我说,既然你非要嫁,那就替姜家守住谢家这条线。 那时我以为他到底疼我,才肯为我求圣旨。 后来才懂,我不过是最难看的那枚棋子。 我朝他叩首。 「父亲,女儿不是糊涂。」 他脸皮抖了一下。 谢砚往前走了半步。 「姜栀,你今日若退,往后别再拿这事作闹。」 我终于回头看他。 他仍是记忆里的模样,眉骨清冷,眼尾锋利,一身玄色官袍衬得人高不可攀。 前世我为了这张脸,撞得头破血流。 我看了他一息,连恨都没翻上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