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这个骄傲的军雌将要承受的,就远不止皮肉之苦了。 整个清创缝合过程中,夏尔始终挺直脊背坐在椅子上,连一声闷哼都不曾发出。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唇色也有些发白,但眼神依旧清明坚定。 当医生开始为他包扎肋骨时,夏尔终于忍不住抬眼看向洛伦。 当他发现这位皇子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的伤口,眼眸中不是嫌恶、而是关切时,一股热流冲垮了他心中最后的防线。 在边境,受伤是勋章也是耻辱——勋章属于活下来的强者,耻辱属于需要治疗的弱者。 他早已习惯了独自舔舐伤口,将疼痛视为必须忍受的常态。 可此刻,有个尊贵的雄虫为他身上的伤动怒,在意他是否疼痛。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,比任何止痛剂都更能触动他坚硬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