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还是那个山洞,可人已经变了。 有时候看着石壁上那些亲手划下的痕迹,却想不起当时划下它们时的心情。 许多事情,淡忘了。 但第九个月发生的那件事,忘不掉。 现在想来,那次反抗,从头到尾都像一场笑话。整个计划,每一个环节,都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愚蠢。 新月之夜。 这是计划里最好的时机,因为守卫的戒心会降到最低。 洞里没有光,眼睛适应了黑暗,能勉强分辨出角落里小雪的轮廓和起伏的呼吸声。 耳边是自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敲打着胸膛。 手里握着那根兽骨,是一头狼的腿骨,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在石壁上打磨,顶端已经有了锋口。 骨头很硬,握在手心,是唯一的凭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