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引走,阵外只剩寥寥数只落单蝙蝠,焦躁地反复冲撞结界,发出沉闷撞击声。 戚子涧祭出的是高阶困厄符,壁垒坚固,任凭如何扑击都无法撼动分毫。 白玥确认暂无威胁,缓步走到青石边坐下,打算自行处理肩头妖伤。 指尖撕开被獠牙撕裂的衣料,肩头皮肉翻卷,伤口周遭泛着暗沉青黑——妖毒已顺着经脉悄然蔓延。 他单手运力逼毒,可伤势位置刁钻,单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排净。无奈转头,看向身侧始终沉默的人: 子涧哥哥,过来帮我。 戚子涧没动。 自方才白玥挣开他怀抱、满心牵挂阵外宁如的那一刻起,他便僵立原地,一言不发。 晨间撞见的满身暧昧痕迹一遍遍回放,妒火与委屈反复翻涌,他压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