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老鼠般的给予朝廷希望又予以打破,定是看准心中软肋,使了些扰乱心神的伎俩罢了。” 他端茗细细啜了一口,长睫覆下,掩住那双光华流转的眸子,“百密一疏,他的自以为是与得意会让他——” 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茶盏碎裂。 “功亏一篑。” 暮日,鸡鸣未起,狗声先吠,一贯慵懒的少年陛下起了个大早,却见陈文全早已等在门前,一副如我所料之模样,他的七皇叔倚在门前,身姿挺拔依旧,只是不发一语。 “皇上,王爷。”陈文全先率了一众人行了礼,待司空无颌首之后他再爬起,目光直直盯着司空澈。 与其说盯着他,不如说盯着他房门后里的那个人。 “三天之期已到,微臣来此,囚疑犯入狱。”陈文全沉声道,脚步虽有颤抖但却毫不迟疑的朝战王爷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