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衫,声音染上哭腔:“小姐,你受苦了” 谢云姝安抚地摸摸她的头:“只要能换来自由,受再多伤也是值得的。” 春桃愣住:“小姐是什么意思,我们能走吗?” 这十年,受苦的不仅是谢云姝。 春桃身为陪嫁,被赶去最下等的杂役院,干最脏最累的活,任人欺凌。 谢云姝摸到她指上厚厚的茧,心里酸涩不已。 她刚想开口, 门外传来小孩子蛮横的声音:“别拦我!不然我让爹爹打你们板子!” 小男孩甩开跟在身后的奶娘,猛地冲进柴房。 谢云姝看着小男孩的脸,竟有些恍惚。 那鼻子,那眼睛和幼年的楚墨辞一模一样。 及笄那年,她满心欢喜地问楚墨辞:“我们以后的孩子,像你多一点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