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忍一忍吗,人又不是动物。” 他伸手脱了外套,又开始解领带:“已经忍很久了。” 姜月迟深呼一口气。她的视线越过他,看向身后的那扇门。 这房子一看就历史悠久,隔音效果自然也差。 他没了耐心,语气散漫的威胁她:“不脱我帮你脱,撕烂了你就光屁股回家。” 他似乎有心和她耗着,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。金属打火机在他指尖熟练地转动。 姜月迟看他敞着衬衫站在那里,卧室的灯有些昏暗,他又刚好站在背光的地方,所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朦胧模糊。 他的个子很高,肌肉结实,但好在没到姜月迟接受不了的那种夸张程度。 线条是漂亮的,让人很难挪开目光。尤其是充血发力时,那些清晰的轮廓会让人不由自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