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露,还自责道:“昨天我也是吓傻了,竟然冲三嫂那么大声的嚷嚷,现在想来,真是不应该的很。三嫂肯定不是故意要对干爹怎么样的,想必三嫂现在一定也很自责……” 接着便开始为傅轻杳开脱起来。 然而王凝霜越开脱,顾家大嫂火气就越大,一面说王凝霜就是心软心善,一边咒骂傅轻杳心肠恶毒,最后连吴婆子都被惊动了,婆媳俩轮换上阵,将傅轻杳翻来覆去又是好一通臭骂。 王凝霜这才满意地离开了顾家。 傅轻杳就坐在屋脊上。她嘟嘴呼口气,吹落敷眼黑布带上沾着的雪粒子,又一跃站起。 黑靴侧面挂着的银铃,随着她起身发出叮叮的声响。 只是铃声听起来不再如往常清脆了,而是暗哑的很,就好像人说话没力气似得。 细细一看,铃铛上的色泽也黯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