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捏着灌了一半墨水的水笔,一起身,墨水差点撒在了他身上,不过比起这个,他更心疼那些浪费了的墨水。 等他把笔和墨都安置好了的时候,邹海已经梗着脖子,以一种要去炸碉堡的气势,抱着迟灼的衣服走出来了。 迟灼气极了,但他又做不出上去抢夺的行为,倒是邹海看见他的墨水撒了,连忙上来直接拿袖子使劲擦了几把,迟灼更气了。 他冷淡了神色,语气冰冷地问:“邹海,你学这些是为了什么?我教你,是为了让你走出去,不是让你做这些的!你当我是那些要人伺候的教书老爷吗?!” 邹海茫然地抬起头:“迟先生,可是,我心甘情愿的。” 林关涛心中一动,几乎要说出些什么,还好他马上记起了剧本,恨铁不成钢地转身走了。 这个镜头结束之后,他久久没回神,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