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嗓音尽量维持着镇定,用广播告知旅客扣上安全带,不要惊慌。 透过小窗,我看到机翼不停地上下抖动,小桌板上的水杯跌落到过道上,身边的乘客开始呕吐,我的五脏六腑也跟着翻滚。 我的手死死地抓住坐椅扶手,恐惧一波又一波袭来,这个时候我竟然会再次想起浩林。如果就这样死掉,我一定会后悔,后悔没有对浩林说:其实我爱你。 泪水顺着眼角淌下来,也许,我惧怕的不是死亡,而是我和浩林再也无法相爱。 但最终不过虚惊一场,待气流过去,机身的摆动逐渐平稳起来。自己那一番胡乱的感慨,自然也是不作数的。因为我还活着,所以我必须离开浩林。 走出狭长的甬道,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人群,我在手袋里翻找手机,准备拨打耀轩事先留给我的电话,看看上海记者站的同事有没有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