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,但心中却盈满了感动。 被关入地牢之前,如果安诺萱看到这场面,还会感到厌恶。 可现在,心底却泛不起分毫波澜。 不在意了,也就无所谓了。 只是...... “娘,呜呜,娘!” 看到儿子在虎笼前瑟瑟发抖哭到抽搐的模样,安诺萱是真的怕了。 嘭。 即使被扒了面皮,被抽了指甲,经历各种非人的折磨,安诺萱都没有求饶过。 可现在,却跪了下来。 “萧睿,看在我这么多年来为了你登基呕心沥血付出一切的份上,求你放了小景吧,他是无辜的,你有哪里不满直接对我来就行了,他还小,什么都不懂啊。” 安诺萱苦苦哀求,字字泣血。 萧睿却不为所动:“只要你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