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的劲头早就过了,也没有人照料她,此时嘴唇都起了皮,脸色蜡黄。 她还记得雨夜里的惊险,本来以为自己没死也要掉半条命了,万万没想到!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缝痕! 王氏说都是大丫头干的,大丫头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,谁知道会包藏了如此狠毒的心,竟敢在她身上缝针! 幸好王氏已经去找族亲了,告发大丫头的罪行,好叫她坐大牢。 不知近亲坐了大牢会不会影响阳儿县试,不如把她卖去给谁家做童养媳好了。 管氏翻了个身,模模糊糊的看见有人推门进来了,拿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涂抹了一遍。 管氏惊愕的察觉到伤口不疼了,反而有些发痒,居然在慢慢的愈合,一会的功夫,就只剩下淡淡的肉痕了。 “看来效果还挺好的。”一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