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然后抬头对自己笑道:“好靓。” 嘿,这个字他还是听得懂的。 脸上的笑还没绽开,身后的人就忽然一把把他转过去按到桌子上,他一个踉跄,腰带就在他的屁股上慢吞吞地划拉了两下,然后用力地抽了上去。 “啊——好疼!程靖昱你他妈有病吧!” 曲年叫得和杀猪的一样,胳膊挥动了两下想要反抗,但对方劲极大,死死地用手摁住他的背,脚抵住他的双腿,然后毫不客气地又抽了一鞭子。 两瓣白笋似的屁股上瞬间浮上了两道红痕,往上的一截紧致的腰杆也因为疼痛扭来扭去,自成一道风景线。 程靖昱用皮带顺着脊椎骨处慢慢划到臀缝处,然后拨开了股丘露出还在颤巍巍翕合的小洞。 曲年察觉到对方的动作,面带惊恐地回过头:“别、别,我真的怕疼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