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面上,身上只盖了条昨晚许青随手扔过来的浴巾。 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臊味,脸颊的红肿已经消了一些,但碰上去还是隐隐作痛。 我慢慢坐起身,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和肩膀。 身体很疲惫,像被拆散重组过,但心里却是一片奇异的、澄澈的平静。 我走到洗手池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——头发打绺,妆容糊成一团,眼睛红肿,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质项圈,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取下。 但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曾经充满不安、惶恐、自我厌恶的眼睛,此刻却映出了一种近乎天真的……满足? 是的,满足。 我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泼了泼脸。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,让我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感受。 我回想起昨晚的一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