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比周遭死士的气息还要凛冽几分。他一身玄色劲装,衣料已被先前的缠斗染透暗红,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仍在渗血,顺着手臂蜿蜒而下,滴落在手中寒刃的刀鞘上,晕开点点暗沉的血花。腰间佩剑“寒霄”未出鞘,仅握着一柄短刃“破尘”,刃身泛着冷冽的寒光,映出他眼底未灭的锋芒——那是历经沙场淬炼的决绝,是孤身而立、对抗千军万马的孤勇。 围堵他的,是长安氏族豢养的死士,约莫百余人,个个黑衣蒙面,身形挺拔如松,手中锋刃在残阳下闪着致命的光泽,将他死死困在废陵中央,密不透风。这些死士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,无口无舌,只知执行命令,眼中没有丝毫惧色,唯有冰冷的杀意,如潮水般涌向萧琰,几乎要将这方天地的空气都冻结。他们是长安氏族手中最锋利的刀,不问缘由,不问对错,只以杀戮为使命,而今日,他们的目标,便是取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