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斯弗没回答他,重新问:“愁失在吗?” 别墅客厅,青年身上的血迹早已干涸,呈现出可怖的紫黑色,粘在侧颊,手心和白西装上。 他好不容易平复刚才那一阵心悸,视线遥遥投向门口,玄关处有屏风遮挡,但愁失就是有预感,来人是程斯弗。 不过两分钟,愁宪永回来时脸上的愤怒已经完全被慌张替代,他甚至小跑着进的客厅:“去换衣服洗脸,程斯弗在门口。” 他一声令下,别墅里所有人成了后台工作人员开始专心为一个演员服务。不过一会儿,愁失从刚才的狼狈重新恢复光鲜,终于可以登台。 愁失被推着走出门时不知道今晚的事是怎样收场的,不知道程家那边的态度,也不知道程斯弗现在的情绪。 但不惧临场变化是一个演员应该具有的良好品质。 院子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