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,火还没生旺,他借着灶火微弱的光,拿起白天没练完的布头和针线。 针脚依旧歪歪扭扭,可他绣得很认真,跳跃的灶火映着他低垂的侧脸,将脸上专注的神情勾勒得格外清晰。 夜渐渐深了,北房和两间东厢房的烛火都熄了,林芸角和兄妹俩都已睡下,万籁俱寂。 偌大的院里,只有灶膛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,和少年偶尔因为扎到手而轻轻倒吸凉气。 洛瑾年边看着火,边仔细听着大门口那边的动静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。 眼下虽说时间不早了,但他并不觉得困,他已经习惯晚睡了。 家里活总多得干不完,他总要做到大半夜才能睡觉,早上还要最早起,要是天亮前没起来烧好热水,后娘就会骂他“懒骨头”。 他大多数时候,夜里只能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