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上坠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,他一脸担忧地看向她。 樱招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,才发现自己方才竟无法自抑地抱着他在扑簌簌地掉泪。 好……好丢脸。 不过她为何会哭? 几声虫鸣涌进她的耳朵,她木着脸将自己脸上的泪珠擦干,又顺手替他擦了擦他嘴边的血迹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问道:“你伤势如何?” 贺兰宵说:“轻伤,还可以走。” 怎么可能是轻伤,樱招将他扶起时便明白过来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。 “先回去,”看着他一副勉力支撑的样子,她扯过他的臂膀将他架在肩头,“这地方有蹊跷。” “什么蹊跷?”即使已经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,少年还是很尽心地回应着她的每一句话。 不过他凑得好像太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