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已过,初春还是要冷上几天。触目远望,院子里白雾深深,草色青青。 再过几日便回来足两月,云颐便想着是时候去向师父辞行,他自知自己资历心性还不够,佛法无边,他所知不过凤毛麟角,还需下山多加历练。? 云颐撑着纸伞,闲庭信步走过长长的石子路,青瓦白墙造就的寺院,几百年来伫立天地间,坚毅而又孤独。 他轻敲慈悲大师房门?,低头恭敬道:“师父,徒弟是来向您辞行的。” 慈悲大师的声音从屋内传来:“进来吧。”? 云颐收起纸伞走进去?,施了一佛礼,停在不远不近的位置。慈悲大师睁开眼睛,有些无奈的看着他:“走近些来。” 云颐依言照做,在隔着人一步的距离站定。? 慈悲大师摇头轻叹:“你啊你,太过守礼。”?便显得太过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