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——她根本没设闹钟。 是那道光。 窗帘没拉严,缝隙里漏进来的天光是青灰色的,像隔夜的米汤,寡淡又黏稠地泼在天花板上。 她的嘴唇很干,舌尖舔上去能感觉到唇纹里残留的昨晚果酒的糖分,发酵了一整夜,变成某种微酸的涩。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,指尖碰到杯沿,空的。 昨晚她端着它从走廊回来时,它就是空的。 她始终没去倒水。 她躺着没动。 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光,脑子里却自动重播了凌晨的画面——她站在妈妈房间门口,手按在门板上,门板冰凉,门那边什么声音都没有。 然后妹妹在楼梯口看她,然后她退回房间,然后她听见走廊里有赤脚踩过木地板的声音。 那声音很轻,但每一步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