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缓缓开走,在此前的一个小时以前,他被毕忠良叫到办公室里喝茶。一直到喝茶结束,毕忠良都一言不发。在苏三省离开之前,毕忠良突然说,你把直属行动队当你的军统站了吧。 苏三省愣了一下,他不能一下子反应过来,说,军统站又不是我的,我只是副站长。 毕忠良笑了,仰脖喝下了一口茶,并用手指头挖了一小坨泡烂的茶叶往嘴里送,十分细心地咀嚼着。这时候苏三省才突然明白,毕忠良一是在说他既然能出卖站长,那也就有可能会出卖他毕忠良;二是在说他在行动队目空一切,不懂礼数。 所以,坐在车里望着窗外不停落在挡风玻璃上的雨阵,苏三省一直都在为自己今天的失利而懊恼着。他发动了车子,车子向前冲进夜色,一会儿就不见了,像是一条游向深海的鱼。 然后,医院大门口一个撑着巨大雨伞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