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只是解开了外套上那几颗早已被扯松散的扣子,小心翼翼地将少年的身体摆正,让他能躺得更规矩一些。 做完这一切,他直起身,站在床边。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那个毫无生气、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人。 一种无法言说的烦躁感,再次如潮水般席卷而来。 今晚的自己就像中了蛊,理智和直觉相互拉扯。 眼下正是他们盛家家业继承人挑选的最后阶段,自己怎么能在这时候分心。 去捡一个身份不明、目的不纯,还极有可能是对家安排的眼线回家? 就因为脑中闪过一段荒诞的幻觉影像? “琴姨!” 盛琰声音冷冽,对着门外吩咐道。 守在门外的琴姨立刻推门进来。 “先生,有什么吩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