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眉头微蹙,盯着他手里的水杯,“那是我的。” 他喝过。 “行行行!你的,我明天赔你一件矿泉水行不行?我能走了吗?你再不放我走,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到你家做客了。” “闻山!” “知道了,别生气嘛,我就开个玩笑,杀父仇人的儿子怎么能被邀请去家里做客,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,对吧?” 林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忍不住生气,眼前的这个人三番五次地扰乱他问话的思路,凭着多年办案的理性逻辑,他应该径直忽略这些插科打诨,按照自己的目的和行为逻辑进行下去,可他终究还是被打乱了思绪。 对,因为这个人是杀父仇人的儿子。 闻山看着他那模样实在都替他忍得辛苦,他怎么就不动手呢?莫非练了忍者神龟,枪就别在他腰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