涎水,獠牙在月光下泛着青白,分明是饿极了的狠角色。更糟的是,左侧雪地里传来闷响,至少有两只狼在包抄。 “爬树的狼……”庞北喉咙发紧。特种兵手册里提过,北美灰狼偶尔会攀爬低矮树干,但眼前这只足有一米五长,竟能稳稳蹲在碗口粗的松枝上,显然是头久经战阵的“老油条”。 怀中兔肉的血腥味越来越浓,庞北忽然想起原主记忆:这片林子三年前闹过狼灾,有猎户曾见过狼王带着狼群袭击屯子,叼走了拴在院中的小牛。难道眼前这只,就是传说中会“上树断后”的狼王? 右侧雪地传来簌簌声,是绕后的狼!庞北猛地转身,却因体力不支踉跄半步。三只灰狼现出身形,呈三角站位将他困在中央,最近的一只离他不足两丈,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低嚎。 “陷阱……必须到陷阱那里去。”他攥紧兔皮手套,...